瞿道坐在陆织白忍房间,啃着自己点的猪蹄,左右一边站了一个保镖似的,忽然就觉得有点尴尬。

        就好像无意进了别人的婚房一样,走也不是,不走不也是,看了看两个不说话的新人,甚至还想闹上一闹。

        不过瞿道总算清醒,闹陆织也就罢了,白忍看起来不太是能开玩笑的那种。

        猪蹄吃完,瞿道擦了擦嘴,说:“咋?一会儿怎么睡?”

        “你还想睡?”陆织说,“在这守夜吧,看你这两天吃了多少镇民的东西,今晚说不定‘狼’要找的目标就是你。”

        “卧槽,那怎么办?”

        “别吓唬他了。”白忍手指碰了碰窗子,“温塔的情况还不一定,莱斯利的话可信度太小了,西格蒙德的话也可能不是真相,晚上留意一点儿吧。”

        陆织看了眼白忍:“你就是太认真了,一点儿情趣都没有。”

        瞿道:那种多余的感觉又来了。

        三五分钟过后,几人陆续开始打起了哈欠,最后谁也没有顶住,瞿道睡了床,陆织白忍一人一张椅子各自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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