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织就静静听着瞿道骂街,等瞿道发泄完了,他才慢吞吞扶着瞿道的肩膀往外走:“行了,先回我那儿再接着骂哈,不然真就有今天没明天了。”
“回你那?”瞿道问,“你在哪儿?”
“河对面。”陆织说。
“哪条河?”
“你没见过河?”
“有河我早就知道了好吧,再说如果我能看到你在对面,怎么说我也得跨河跑过去啊。”
瞿道这话一说,陆织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这条‘奈河’只是相对于莱斯利家族一侧存在的,对于温塔这边而言,根本不存在这么一个东西。
在温塔决定与莱斯利割裂的时候,两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关联的方式,像是一种干脆利落的绝交,那条‘奈河’也许并不是因为骨头‘长出来’的,而是某种怨念的堆积。
“先回去再说。”陆织说。
“我得告个别啊。”瞿道还惦念着留宿的这家,白天给小姑娘讲的故事还故意留了个钩子,晚上小姑娘就还给了他一个‘怪东西’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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