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即将开启的暑假,陆聿已经无法想象和言宛同住一个屋檐下是何等折磨。
“喂,你暑假不去你妈那儿兼职么?她不缺人手?”
他戏谑不屑的语气,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的确,言宛的母亲曾是一个陪酒小姐。至今十几年过去,她明面上虽已改行经营一家足浴馆,暗地里菜单上却仍在提供部分擦边的特殊服务。
言宛从未受过这样的讥讽,心中忿忿,忍不住回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向来逆来顺受的绵羊亮出了只能磨碎草料的牙齿。
真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陆聿不免冷笑:“我提醒你,现在老头和我妈在欧洲休养,没人护着你。你在这个家里住一天,就给我老实听话一天。”
话是这么说,老头子对这个nV儿也没有太多感情。
无非是人到老年,开始迷信风水玄学,为满足大师所说的“儿nV双全”,才把言宛接回家来。
言宛沉默片刻。她已从原主残存的记忆里窥见,倘若不听话,会招来怎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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