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跳起来就想反驳,却被一句话哽得哑口无言——

        “主人回来了。”只见笛飞声飞快戴上面具,去迎行医回来的李莲花,轻手轻脚为他脱下了外袍,顺便把五两银子收好。

        方多病喃喃道:“现在还是大白天啊。”

        话虽如此,他红着脸,老老实实回了自己房间,不但把门关死,还拿出两团棉花,堵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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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又逗他了。”李莲花低笑一声,顺着笛飞声掌间的力道放松了身体。

        他倒进浴桶里,任由指尖在肌肤上敲敲打打,舒缓着一日的紧绷疲惫。

        但笛飞声也不是白做按摩的,没过一会儿,一把梨花洒在水面上,又在荡起的漩涡中,黏上丝丝缕缕缠绕的发尾。

        平稳的呼吸声变得紊乱而黏腻,洁白的手指捏紧桶壁,又按捺不住地滑落下去。

        “本尊给李门主的聘礼,已秘密送去云隐山了。”笛飞声挽起李莲花通红耳廓旁的碎发:“师娘都收了,两仪留在那里陪她。忘川花如果寻到,也会第一时间送去。”

        整整十年,就算旧人皆回,他也不敢保证金鸳盟内再无人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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