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罚一事,需缓缓图之。”帝君蓦地睁眼,眸中熠熠生辉:“但若以苦肉计配合潜移默化,或许是一招活子。”

        当夜,仙侍颜淡便应召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帝君的卧房,彻夜未出。

        殊不知,对月叹惋应渊帝君仍然那般高高在上看不见她心意的萤灯,恰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

        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往后恨得彻夜难眠,自然就忽略了仙界小仙中传阅着大量话本,最后闹得连几位仙君都阅览过的小事儿,只一心一意在各种方面找颜淡的茬。

        可怜颜淡被迫走上虐恋情深的话本大家成名路,换着名字写一些威逼强制以身饲魔但双向暗恋相爱相杀的梗,还要苦练仙术应付麻烦。

        最惨的是,她还每夜都要拿着话本,去找投资人应渊帝君商讨接下来的剧情。

        应渊习惯了今日事今日毕,不改得满意,根本就不放颜淡走。

        “啊啊啊我要疯了。”颜淡再次顶着黑眼圈,一头拱进同样也被萤灯为难了的芷昔怀里:“翻龟君太可恶了!我到底要改多少遍啊!”

        芷昔抱着哭嚎但不掉眼泪的妹妹,温声道:“帝君为何这么在意你的话本,还亲自编纂情节?”

        “啊……”颜淡顾左右而言他:“可能是他喜欢我写话本的风格,也可能是我下棋下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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