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无解的封禁在体内形成,几乎将他锁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是战争,不是比武,本尊再不想焚琴煮鹤……”笛飞声淡淡道:“当你当众拒绝盟约,都只能出此下策了。”
泠疆气得发抖:“少主!魔神你卑鄙无耻!”
桓钦从不死心,友情自然有,但他更知,应渊是他们脱困的唯一希望,便不惜使出乾坤引,试图将封禁转移到体内。
“没用。”笛飞声冷笑一声:“永夜功,乾坤引,本尊针对性研制了此法,可不会不妨。”
他一步步走过来,巨大的压力迫得桓钦、泠疆动弹不得。
他们只能眼睁睁瞧着,魔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的少主:“早在历劫你我皆不知神魔时,我便说过了,一个剑客不该有弱点。”
“撕拉。”领口被提起时无端裂开,仿佛是一种预示。
下一瞬,泠疆、桓钦就目眦欲裂地看着,帝君被魔神掐住脖颈,迎来一个激烈的、窒息的、濒临死亡的深吻。
压抑的闷呻呜咽里,挣扎的双手越发显得无力,直到在交锋中耗尽了体力,才以战败被擒宣告了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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