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的乾咳了几声,轻松地说,「咳、咳,再休息几天吧,我也还在养伤。你也可以多跟祝执事学学,执事可是超凡入圣的大修行者呢。」
他强装镇定,但实际上,他T力已几近耗尽,现在不过是y撑着说话。
长庆的目光扫向桌上那只发簪,轻声提醒道:「对了,别忘了把那个发簪戴上。你说过那是你娘留给你的,曾经嘱咐过要一直佩戴着。」
他稍稍低下头,掩饰住内心的情绪,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泛红。
芸竹随手将发簪扎上,动作流畅自然,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虽然失去了记忆,却似乎依然对这发簪有着特殊的感情。
小楼戴上後,稍显落寞:「原来如此……可惜我什麽都不记得了。」
「没关系,慢慢来吧。」
长庆安慰道。
他们的对话在沉默中结束,长庆回到了自己的房内,他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终於忍不住压力,心中开始崩溃。
泪水逐渐滑落,他双手掩面,心中的痛苦一GU脑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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