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转向对面墙的最底下,时间尽管过去很久,我也依然记得,十八年前他把小彻抱给我的那天。

        我第一次摸到他那么小又那么软的身体,我连抱他都不敢用力,他好乖,就这么乖乖地待在我怀里,眼睛睁得很大,把手伸到他眼前,他还会捉住你的手指,比芭比娃娃大不了多少的手指只捏得住我的一根食指,他晃了几下我的手指,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声宝宝。

        他父亲在旁边看着,脸色十分难看,我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不过没一会儿他就被薛影叫走了,我心底有着隐秘的开心。他再不乐意也要走。

        我抱着小彻坐在床边,或许是命运使然,我拍下了一张和他唯一的合照。他窝在我的怀里,按下快门的那一刻,他似乎有了感应,和我一起看向镜头。

        他展颜,露出嫣红的牙龈,定格在这一瞬。

        我把照片在他眼前晃晃,逗他:“好可爱的小宝宝,这是谁家的宝宝这么可爱呀?”他挥舞着双手,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脑海中不停浮现着这幕,耳边回响着他稚嫩的童音,却又被淫荡的抽插声拉回现实,我回过头,看着他与小彻所差无几的面容。

        屋外雷雨大作,我心跳忽然加快,沉闷的雷声敲击在夜幕里,我抓着他的小臂想要起身,我有些害怕,他抱紧我,性器抵入深处,射出精液。

        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消散在雷声里,我还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叫他的名字,男人的手掌抚在我的发顶,听着女人的胡言乱语,他神色淡淡,“你叫我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变得湿热起来,汹涌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艰涩道:“不知道,不知道......”

        下一瞬,乍然出现的闪电劈开深不见底的夜空,势不可挡的照亮屋内每一处角落,我瞪大双眼,看着忽然出现的小彻,他嘴角带笑,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打开手枪的保险,手臂抬起,枪口对准了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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