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很快,每一下都跳得很重,我手指扣着着身下的垫子,撒谎道:“第一次。”
他忽然凑过来,红色的眼珠毫无机质,就像机器人一样。我被他吓了一跳,脊背撞在了车门上,他笑了一下,重复我的话:“第一次。”
他用力压着我脖子到他的腿间,我垂着头,听见他冷冰冰的命令:“拿出来舔。”
另一边,秦彻坐在出租房廉价的沙发上,他把绷带拆开又重新缠上了新的,搁在一旁的手机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娇哼与口水的吞咽声。
缠好绷带,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模样颇为松懈。眼神一直放在源源不断泄出声音的手机上。他拿过手机,脸上还带着笑,嘴里喃喃:“好可爱。”
妈妈正在给父亲口交。
妈妈的嘴巴那么小,怎么塞得下又粗又长的几把?舌头肯定都被插得没位置了,龟头抵拢喉咙口,柔嫩的舌尖覆在几把上,整个口腔连着喉咙,吸吮吞咽。整个脸到时候肯定都会乱七八糟的。
如果精液射出来的话,浓白的浊液肯定会浇满妈妈软嫩湿热的嘴巴,还会顺着喉咙到达妈妈的肚子里。他就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如果是他插入的话,肯定会秒射,到时候他的精液被吃掉后,又会和妈妈融合在一起,他就是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的,他想着,性器在腿间鼓起,他动作机械地套弄着,眼神又冷下来,父亲真是享福。
我被他的精液呛住,难受得咳嗽起来,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他把我拉起来,扯了两张纸巾,帮我擦眼泪,“哭什么,被我一个人搞就哭。”
“宝宝这么会勾引人,那倒时候两个人一起干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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