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地回吻我,急切地说:“妈妈,你叫我,你叫我。”

        像一个想要糖的小孩儿。

        我想做一个好妈妈,我当然要满足他,被他干得嘴里吐出零星的几个字:“小、小彻,宝宝。”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最亲密的人,在我心里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重要。

        他很开心,回应我的是他在我身上更用力的驰骋与鞭挞。

        我被干得几乎失了所有力气,趴在床头,像是被抽取了灵魂。

        小彻应该是第一次,不过草草十几分钟,他就射在了我的身体。

        我回过头,看见他懊恼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他竟然哭了。

        我强撑着身体起来,摸他的脸,“宝宝,没关系。”

        他眼角发红,可怜地又掉下了眼泪,“妈妈,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比不上父亲对吗?”

        我失笑,“怎么会,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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