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我大力地推开,我对上他受伤的神情,捂住耳朵不想听:“出去出去出去!”
另我没有想到,他竟哭出了声,泪珠接二连三的掉在床单上。
“妈妈,我做错了什么?”他哽咽着问我,“我爱你也有错吗?”
看见他哭,我大脑的神经不停的被撕扯蹂躏,脑中浮现的是他幼时趴在门口小声叫我妈妈的场景。
我动作滞涩地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我想抹去他的眼泪,相反却涌出了更多,我学着他刚刚的样子,仰头去亲他的眼睛,渴望接住我儿子的所有泪水。
我问他到底想要妈妈怎么办。
他说:“我也想像父亲那样爱你。”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他偏执的想,父亲凭什么独占妈妈这么久。
我看着小彻和我丈夫相似的面容,只多了些许青涩,又添上与他这个年龄相违和的狠戾与偏执,却与他父亲诡异地重叠起来。
我艰难地吞咽了下喉咙,眼前眩晕起来。
秦彻接住如云朵般轻盈的母亲,他褪去碍眼的睡裙,火热的掌心在我身上爱不释手地揉捏,他格外兴奋,我能感受到他勃起的性器在我腿间不得章法地戳弄。
他弯腰舔舐我被扇得火辣辣的臀肉,灵巧的舌头从臀缝一直舔到逼口,留下一道淫靡的水渍。舌尖刺探进穴口里翻弄搅动,淌出的水液都被他一滴不漏地吞进喉咙里,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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