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孟妗妗又补充:“你不告诉我,你有自己的理由,我陪着瞒着就是,要说怪你,我只怪,我就任由着你瞒过去了。”

        杨漓一哽,垂了眼,“我怕你觉得我麻烦。”

        虽然只同居一个房间拍了几天的节目,杨漓却觉得面前人很亲切,有倾诉的欲望,可又怕对方并不当自己是想象的那样要好的朋友。

        “那你还当我是你的偶像?”孟妗妗佯怒,“崇拜偶像,有心情倾诉不是正常的吗?况且我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不是吗?”

        话说到后头,语气有些重了,孟妗妗收敛了下,看着她红肿的脸庞和眼眶,“现在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了吗?”

        杨漓的眸光暗淡下来,“他拉我出去玩,中途他离开去买东西,我被人搭讪了,他看见了,就.....”

        孟妗妗看她肩膀上的淤青,“他当众对你做那事了?”

        “不算当众,在一个礁石后面,石头的后边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

        孟妗妗眉头拧得死紧,“你不乐意,你完全可以报警,并且告他猥\\亵,性、骚、扰。”

        杨漓摇了摇头,声音里隐隐都有绝望,“这是我欠他的,我们杨家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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