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是无辜的?我问你,我母何辜?锦觅何辜?那些千千万万的笠泽水族,他们何其无辜!你下手杀我娘亲,灭我母族,谋害锦觅之时,又可曾有过一丝心慈手软?你为我父帝充当刽子手,血染千里之时,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生灵,他们也有骨肉至亲!”
“母神所言极是,我,不过是你固宠邀功的一颗棋子罢了,谁能想到区区一颗棋子,也会有反噬,操控它主人的那一天,你以为,我愿意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兄弟,在我面前灰飞烟灭吗?你以为我愿意吗?你当初真该一刀杀了我,或许你杀了我,我便可以早日解脱了。”
“好啊,想死便从这儿跳下去,当年先花神就是捱了你的红莲业火,被迫从这儿跳下去,母神,你一向都是这么高高在上,岂不知,在这高台下面,白骨累累,多少生灵为你铺路,成就了母神的至尊之位!”
“母神若一心求死,何不就此跳下去,好好瞧一瞧,那些被你践踏,为你铺路,无辜冤死的亡灵,好好看看他们。”
“母神,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我要让你活着,好好尝尝这丧夫丧子的滋味,看着我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如何一统天界,万世升平。”
对峙良久后,润玉最终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却是最好的报复。
哎,玉儿,你这样若就是大逆不道了,那我岂不是更加天地不容,玉儿,你终究还是心软的,不过让荼姚这么活着,或许确实比死了更痛苦。
对不起,荼姚,我知道这么说也已经无济无事,但我能给你的,也只剩下这一句了。
太微在心底微微一叹,紧跟着润玉的脚步漂浮在他身旁,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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