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仲平起先还张不开口,牙关咬着吐不出那般淫词浪语,渐渐就被情欲迷了心智,模糊不清道:“啊……肏我……求你了……肏我的小穴,我想被人肏......”
他一身衣服已经被褪去,只有几片可怜的破布挂在身上,也已经染上了脏污和淫液,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模样。
“说你的骚逼想被大鸡巴操。”
那几人却是不满意,加上已经等了许久心烦意乱,更恶劣地开始折磨人的乳尖和阴蒂等敏感点。
独孤仲平受不住,支支吾吾几次总算说出口:“我……我的骚逼,想、想被……大鸡巴操。”
话还没说完,火热紫黑的肉棒硬得发涨,毫无征兆地破开殷红穴口,狠狠地肏了进去,独孤仲平猛地被这么一插进,身体紧绷着下意识扭动屁股想要躲避,却被人紧紧地架住了,胳膊上的绳子也勒得生疼。他痛苦地呻吟一声,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大张着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挨肏,血沫混合着白浊被不断地抽送出来。
青筋虬结的肉棒将小穴撑到极致,穴口与肉棒的交合处半丝缝隙也没有,独孤仲平低头看着那根性器在他体内急不可耐地横冲直撞,身体里涌起一阵一阵的快感。
“啊……嗯……啊……啊慢……慢点……啊……”
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什么也不用做,独孤仲平的两条腿已经被人架在树上打开着,他只需要把鸡巴塞进去再拔出来就能感受到极致的爽感。差役每一次都全部抽出,再用力插入,连两个鼓鼓的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一样用力拍打着,腹部与他的阴部撞出淫靡的响声。
肉棒深深插进去时,被按压在穴口的硕大囊袋一次次拍击在那颗蚌肉间的红肿珍珠上,将那颗珍珠拍得乱颤,穴道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欲液,骚逼也渐渐适应了鸡巴的插弄,自发吮吸起插入的巨物来,带起了一阵阵令独孤仲平无法承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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