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沸腾。

        第一段的主歌由沈盈和吴光霖负责。沈盈这次染了栗色的头发,演出服是和邵捷、Nicky同属于红白色系,但邵捷的外套是长款的,他和Nicky的则是短款。

        在这此公演的十天准备时间中,沈盈是最勤奋的一个。他知道自己基础薄弱,又不愿在关键的舞台上拖后腿,只有在练习室一遍一遍地练,直到声沙力竭,才躺在练习室地板休息一小会儿,没过多久,又爬起来练习。吴光霖对此颇为动容,也陪着沈盈一句一句雕琢最薄弱的vocal部分。功夫不负有心人,沈盈的练习颇有成效,舞蹈也不像从前那般僵硬了。

        沈盈的声音属于偏柔的类型,音准和节奏感其实没什么问题,只是不敢放开声唱。而在《Devil》的舞台中,即便是全开麦,沈盈的声音也不再抖,柔和的音色和吴光霖偏厚的声音结合在一起,层次丰富,对比鲜明,又意外和谐。

        副歌第一段的高音由Nicky负责,他的声音清而亮,在团里非常突出。紧接着便是邵捷慵懒的声音。邵捷的声音有点儿砂砾的质感,声线剖开了是细小的颗粒,不刺耳,却有着独属于砂砾的干燥,像海滩被潮水冲刷过无数遍又晒干了的白沙,踩在脚底下时,会不自觉地柔软下陷。

        唱完副歌的最后一句,邵捷推了推眼镜,竖起食指,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场下正欲call声的观众静默了。

        灯光再次变暗,邵捷站在舞台中央,一束白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闭着眼,身后滚动的屏幕不断交替出现黑色和白色的翅膀。

        余下四人将邵捷围在中间绕着圈走动,伸手用食指指向邵捷。舞台地面以邵捷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魔法阵,随着四人走动的步伐而转动。

        像一场审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