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嘶……”他忍着痛,莫名其妙有点委屈,“我也不想,练舞的时候还练得好好的,一打球突然就不行了。”
邵捷见他呼痛,拿起了医生开的一管药膏,说:“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他刚完比赛时流了一身汗,没来得及洗漱就先去了医院,又在医院呆了好几个小时,被汗水浸湿的T恤早已风干,只余下咸咸的汗味。他有点受不了这味道,一回宿舍就去洗澡了,现在只穿了件宽大的背心,裸露出漂亮的手臂肌肉。
其实上药根本不需要脱衣服,只要把背心的带子扯一下,就可以涂药了。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站了起身,单手把上衣脱了。
邵捷的眼神动了动,又掩下来:“Ryan,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很多次——”
“不能打就弃权,”他坐回床上,抢白道,“但是那个人真的傻逼,我忍不了!”
邵捷动作轻柔地给他上着药,药膏的气味闻起来有点油,还有点冲。好在不太难闻,他勉强可以接受。“他说了什么?”邵捷问。
“操!”他忍不住拍桌,“想到就来气。”
眼前人问了句“什么”,也坐在了他的床上,上药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背脊上的蝴蝶骨,将那药膏抹得他周身都是,但他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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