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地毯、床单，甚至落地窗帘上，都是一片荒唐过后的狼藉。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以及酒和苦橙花交融的气味。
有种温存的感觉。
直到关了灯，气味散尽，两人才平静了下来。
半梦半醒之时，宫玉鸣忽然想起他一直想问邵捷的事情。他用手肘碰了碰邵捷，邵捷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应道：“什么事？”
“为什么……你突然发那条微博？”
“那个吗？”邵捷说，“没什么，就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之前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把你们当队友吗？”黑暗中，邵捷轻轻笑了一声，“刚来的时候，因为之前遇到的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让我觉得还是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比较好。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好像做错了。这样做的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疑惑道：“哪些人？”
邵捷声音停了下，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不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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