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艳阳高照,香樟树上的蝉鸣为每个行人带去盛夏的气息。却影响不了房间内缠绵的二人。
淫叫声传到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完全覆盖过了蝉鸣。
床上,一个浑身泛着粉红的男人跪趴着,脸上和耳根是不正常的潮红。胸前的两颗果实被嘬的红肿成了小葡萄般的深红,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射过精后疲软的肉棒很快就再次挺立起来,随着撞击甩动出黏腻的前列腺液。
身后,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仗着自己是主导者不紧不慢地碾磨着身下的骚穴,在穴口进进出出,次次轻擦过那块儿软肉,就是不给个痛快。
邢羽两手揉弄着苏鹤萤雪白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粉红指印。
苏鹤萤被他磨的不上不下,难受极了,扭腰表示抗议:“邢羽,你快点儿……”
邢羽坏心眼地抽出肉棒,在穴口处打圈:“嗯?你在叫谁?”
苏鹤萤烦他这种时候还要使坏,但身后却痒得难受:“阿羽,求你了。”
邢羽似乎不太满意,“换一个,宝宝,”他学着苏鹤萤的语气,“‘哥哥’还是‘老公’,或者,‘老师’也可以。”
苏鹤萤的脸红了又红,他知道邢羽一定背着他看了那篇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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