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此时也无计可施,若非体质足够坚韧,这肝脏怕是一点都保不住。
切开腹部,肝脏早已腐坏成黑色,恶心的黏液遍布其上,已经失去了原本形态。
苏晓无声叹息,手起刀落间,甚至还有心情自嘲,这次治疗下来,怕是好些零件都得换新。
肝脏再生很快,再次吐出大滩污血,苏晓甚至有种浑身轻松的错觉。
治愈其它内脏,左不过是该切的切,该补的补,该归位的归位。
现在只剩最后一处。
生殖腔至今对苏晓而言都是个陌生器官。
被药物强行催熟,又轮番经历强暴、轮奸、怀孕、流产,苏晓一开始想要全部切除,可惜轮回乐园发出警告,强行切除生殖腔,将会影响后续信息素恢复。
月狼的生殖器堪比刑具,腔体内壁血肉模糊,被生生捅穿的撕裂伤至今仍在流血。
这处器官就像一个标志,一个无法祛除的、充满折辱意味的标志,一个妄图用药物摧毁人格,用凌辱操控人生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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