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心疼地为他抚平皱起的眉头，懊悔不该轻易说“分手”。
“真的吗，学长。”郑森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脸上摆明了是不相信周瑜的承诺。他抱住周瑜，声音因为头埋在肩窝而显得沉闷：“可是……我总觉得学长会离开我，即使答应会永远陪着我，最后也一定会离开。就像现在，我虽然抱着学长，但好像下一秒，学长就会变成金色的光点消失不见，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你从我怀中一点点抽离……”
说到这里，郑森感受到怀中的身躯震颤了一下。
“是被我说中了吗，学长真的要离开我？”郑森心里一慌。
“不是的，阿森，我……”
周瑜思绪混乱，脑中想着的全是曾经分别前的一幕幕。可是为什么阿森觉得自己会变成光点消失，他应该没有之前的记忆才对……
“……学长？学长！”
“什么？”周瑜猛地回过神，飘忽不定的眼神重新聚焦于郑森身上，他连忙捧着恋人的脸，安抚道：“……阿森，如果我真的想离开你，就凭你误会我这件事，还不够我跟你分手吗。至于什么我会变成光点消失不见，那些……那些都是你的错觉，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光点呢，你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会这样。”
“或许是这样吧。”郑森不置可否。或许学长会觉得自己疯了吧，但穿着奇怪衣服的学长渐渐消失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那些光点就像流沙一样，越努力去抓，消散得越快。他用哀求的语气对周瑜道，“可是如果学长真的不会离开我，让我标记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着，郑森起身取来周瑜的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选择吧，学长，是放任我标记你，还要报警把我送进监狱。无论你选择哪个，都没有后悔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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