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我们都知道你,我们都是浙江的,你知道的嘛……出门在外,找不到女仔,只有拿男仔撤火啦……”说着干咳了一下道:“我23岁……”指了指黄毛黑孩道:“他叫豹头”又指了指右边的一个长发黑皮肤的男生道:“他叫海蛰。都是兄弟,在浙江就一块长大的。来北京又都住一起了。这个是兔子”说着指着那姑娘样的男孩道:“这个不是我们一块的,是在北京后认识的”

        “哦?我还以为他也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呢”我道。

        “这个啊,那话就长了,我们先出去吧。快他妈蒸死我啦”小欧说着,跳下椅子,五个人鱼贯而出。

        我站回原来的老位置的喷头下,浴池里仍旧没人,只有我们五个人。

        “刘哥,你吊真他妈的大!”小欧边往头上抹洗发水边说。

        “呵呵”我干笑了两声算是做答。

        “操!刘哥长了个驴鸡巴。当然大啦”海蛰半天没说话,说出这句来,竟气的我半死。但刚认识,又不便发作。只能陪笑做答。

        我闭着眼洗头的空挡,突然感到鸡巴一紧,赶忙睁眼看来,原来豹头这小子坏笑的揪了我鸡巴一下转头就跑。我一脚踢去却落了个空。

        “我操!好长啊!跟我妈浇马路用的大皮管子似的……”豹头笑着嚷道。

        匆忙的洗完了,我们五个人来到更衣室,我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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