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那是他最喜欢的诗句。

        ——数十名将士立马围在了连川周围挡着敌军,金戈刚要抱起连川,却见他腿间一片红。

        “别碰他别碰他!”沈明郎大叫着跑过来,身后跟着一队人拎着七七八八的东西。他把一方枕垫在连川头下,又在他身下铺上厚褥子。解了连川的束腹带,却见一道青紫横亘在隆起的孕肚上。

        “明郎……”

        “叫你别来别来,死活拦都拦不住,图个什么?那狗东西丫的能看到吗?!”沈明郎破口大骂。他给连川盖上薄被,褪下他的亵裤探了探宫口,这才开了两指,羊水都没破却出血不止。

        连希和金戈守在连川两侧,连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不图……什么……江山我要守……守着,将士们的……性命我也要……要守着……”连川腹中疼得厉害,五脏六腑全都绞在一起,要碎了似的。

        “别用力别用力!”沈明郎给他扎上针,“连希你先喂他点吃的,有的熬——”

        “好!”连希擦擦泪,端起了粥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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