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回御书房了。”
“今日是除夕,您难道不去嘉禾宫陪臣妾吗?”沈岩君看着宗政毅,缓缓低下了头,“您要臣妾怎么做,才肯多在意臣妾一点呢?”
宗政毅仰头,片刻后拉起沈岩君的手,“走吧,回嘉禾宫。”
连川守岁守到天亮,眼巴巴地望着门口,但宗政毅没有回来。也是,他在期盼他不能期盼的。正月初一的傍晚,连川想起了一切。
“连主子,您醒了——”
“常公公,我能不能见见陛下?”
“这……”常德犹豫道,“陛下在嘉禾宫……”
连川愣了一下,随即低了下头。他只觉得心口闷得慌,他拼了命呵护着的尚存情爱的心田荒芜成沙漠。他以为,他什么都抗得过来。
原来只是他以为。
常德换来太医为他请脉,他问:“若我八个月的时候生下孩子,这孩子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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