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郎忍无可忍,一拳打在了当今皇帝的脸上,“你丫自己做过的事通通忘得一干二净?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宗政毅没有想到,原来那日解他情火的人竟是连川。他算过连星的生月,连川怀上连星就在成钰生辰的前后。他以为连川暗地回京是为了给成钰庆祝,万没有想到,连川只是想回京看他两眼罢了。而那日恰逢丽妃给他下了药,他不想与丽妃发生关系,强忍挣脱,最后被折磨得失去了神智,第二天醒来时已不记得解他情火的人是谁了。

        连川怀的是他的孩子,可他在连川怀孕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玩弄他的真心,让他去雪山上采什么狗屁的青兰花,将他软禁在宫中拷上枷锁,更别提让他在临盆之际去戍边……

        就这样一点一点地,他把那般深爱他的人逼得走投无路。

        金戈忙完回到帐中,看见连希倚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肚子,眼尾红痕一片。

        “怎的哭了?”金戈坐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焦急地问。

        连希摇摇头,“拾掇好了就睡吧,我乏了。”说着便要躺下。

        金戈拦住他,“不说清楚,不许你睡。”

        连希越发地委屈了,“还不都是因为你!”

        金戈糊里糊涂,“我做甚了?”

        “干嘛要娶我,我不过一个下人罢了,你是有官衔的人,怎么着也得娶个——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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