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指着沈宴筠鼻子。
“区区一个药人,你怎么还……竟被郡主撞见,你也不怕皇上降罪下来,我们整个将军府都完蛋!殊不知,你的婚事,可是圣上赐婚的呀!”
母亲的字字句句像针扎下来,沈宴筠神色恭敬。
我跪在地上,百口莫辩。
待老夫人安静下来,沈宴筠才道:“母亲,儿子例行吃药而已。那药人本就不是个玩意儿。”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殿下,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药人?孰轻孰重,你应当知晓。”
老夫人仍在气头上。
我心提着嗓子眼,我一介下人,怎么去跟郡主比肩,无疑鸡蛋碰石头。
“母亲教训的是。儿子权当我是疗疾之药。”
沈宴筠再度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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