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我看不太清楚,毛巾给你放在门口这里了。”
刚要转动门把手出去,一只手牢牢的反剪住我空着的另一只手。
周闵生紧紧的把我压制在他和浴室门之间,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制在我身上。
我一时动弹不得,就连胸腔的空气都被挤压个一干二净。
“周先生,你干嘛?”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周闵生俯身唇靠近我的耳廓。
“当然是想干你。”
周闵生的手带有戏谑性质的穿过我的腰际,从我的脖子慢慢向下抚摸。
他身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擦干,皮肤上带着潮湿温暖的触感像是某种大型哺乳动物的舌头和鼻息扫过我一样,激起我的阵阵战栗。
我试着增了两下,希望能摆脱束缚,但是却被压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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