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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越抵抗,后穴收缩的也就越厉害,牛铁柱也就愈发吃味。

        许久未曾进入过的后穴略微干涩,冰冰凉凉的草莓味润滑液猛然挤入,曹晓乐还没适应这样的温度时,牛铁柱就已经将滚烫鼓胀的阴茎塞了进去。

        甬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曹晓乐捂住肚子觉得又撑又胀,他大口呼吸妄图适应体内可怕的异物感,穴肉也费力吞吐容纳,每一次的收缩都像是在吸吮。

        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黏黏腻腻的粉色顺着股沟往下滴,男人半年没见到老婆如此香艳的身体了,他重新换了个套,随后掐腰从背后恶狠狠顶了上来,圆滚的龟头一下下砸在许久未顶弄过的前列腺上,曹晓乐太长时间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男人在身后还没有抽插几下他就颤抖着射了出来。

        牛铁柱一秒钟都不愿意停,快感如同潮水般无法停歇,曹晓乐更加无法控制自己阴茎持续不断的射精,前面的小穴收缩的厉害,他死死咬紧下唇,呜咽着不想让与月嫂一起睡在隔壁房间的牛岁岁听见,口中只能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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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与小床上都是一片狼藉,干净的棕色木地板上也落满星星点点的精液与粉色润滑液,曹晓乐被操的头晕目眩,与牛铁柱相撞的臀肉红肿不堪,大腿内侧布满水液与白沫,他浑身汗湿了,穴里也在流水,大口喘着粗气像是被操烂的布娃娃。

        “中……中场休息……”曹晓乐扯了扯牛铁柱的胳膊,“我受不住了……”他红脸小声说。

        俩人明明是在自己房间做爱,却因为宝宝还有月嫂在隔壁而收敛了叫声,曹晓乐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偷情。

        “不休息,没得商量。”牛铁柱冷哼了一声,刚刚没见你和宝宝玩的时候休息啊。

        曹晓乐羞愤:“那你慢点……”

        长时间射精后的小腹不自觉痉挛,水无法控制的从敞着嘴的前穴流出,淫液与后穴的精液、白沫混杂在一起,牛铁柱看着就眼红心痒,他射了一次后将阴茎从后穴中撤了出来,大掌在前穴揉了一把,满手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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