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夹马腹、扬鞭绳,稍微加快速度,他便一脸惨白地摇头拒绝,蹲坐在地上不起,虚弱地说自己头晕干呕、好似又开始发烧了。
折腾了一日,天际擦黑之时,言嘉慕最后带着言乔进了书房,打算领教一番他口中的五子棋。实在不行,只能用这个来应付了。
这项活动言乔倒是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给言嘉慕讲了规则。
言嘉慕面无表情地听着,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大哥,你听懂了吗?”言乔浅浅一笑,“想不到在这里还能有人陪我玩这个。”
“这有什么难的,”言嘉慕按了按眉心,冷冽道:“开始罢。”
可他们玩了几局,除了第一次外,皆是言乔惨败。
言嘉慕把棋子冷冷一摔,“这便是你最擅长的?!”
气氛瞬间凝滞起来。
这人严厉起来,言乔心中总是怕得很。他立刻端正坐好,低着头,不敢与言嘉慕对视。
言嘉慕盯着他,越看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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