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本春宫图,还是以他和谢允洲这不要脸的为原型。

        言乔一阵失语,把册子往他身上一丢:“我哪有这样?”

        “害羞了?”谢允洲笑吟吟地逼近,紧接着便欺身而上:“喜欢看吗?”

        一眨眼的功夫,言乔就被他罩在怀里,身后是坚硬冰冷的木柜,身前是副火热的身躯压过来,水火交融着,言乔心中生出白日宣淫的羞耻感,他双手抵在两人之间,“你别!现在是白天!”

        谢允洲哪会在意这个,浑不吝地开口:“白日好,看得更清楚些,我下次画得会更好。”

        男人灵活的手指熟稔地挑开衣扣,言乔的外衫便飘然落地。

        言乔只觉得身上一凉,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道:“你……!”

        余下的话被咽进肚子里,谢允洲的唇贴了上来,舌头强硬地钻进言乔的嘴巴里,又深又重地拥吻起来。

        谢允洲的气息完全将他包围,唇舌激烈的交缠,周围的空气渐渐燥热,连带着言乔的身体都融化成一滩春水。他的舌头被又吸又吃,被迫发出黏腻的声音,谢允洲时不时舔过他敏感的上颚,激得言乔浑身一抖,两人的身体也越贴越近,谢允洲揽着他的腰,摸上他的臀肉,把人用力地往怀里面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言乔柔软的小腹磨蹭。

        言乔被吻得迷迷糊糊,下面也被蹭出了水,又湿又痒,再反应过来时,谢允洲已经将他带到了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上身的白色里衣,他又被扒个干净。

        反观谢允洲,只是衣领有些散乱,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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