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就被保安们放在讲台上。王迹已经坐在第一排玩手机吹口哨等待,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这么前面的位置,就是为了听白老师好好讲物理课。

        晕乎乎的白恒听到有人在叫他。

        “白老师,白老师,该上课了。”

        嗯?是谁,是谁在叫他。

        脑袋混沌到像是一团浆糊,身体还在升温发热,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一切都是滚烫的,唯独自己身下的这张桌子,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想要一直抱着。

        “喂喂,白老师,白恒老师,起床,上课啦!”

        似乎是得不到他的回应后很气恼,那个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变大了不少,

        白恒睁开眼,向吵醒他的人看去。啊,是那个很讨厌的男学生,学习态度不端正,要么上课打瞌睡呼噜声大到影响课堂,要么清醒时疯狂给自己捣乱,外放打游戏和向讲台投掷粉笔等手段层出不穷。

        眼珠子转动,咦,既然是上课时间,其他的同学去哪里了,怎么只有王迹一个人在。

        老师的职责支撑着中了药的白恒强撑着手臂扶住讲台直起身来,“王……王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终于把人喊醒,王迹收起手机,大咧咧地坐在位置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斜着似笑非笑,注视着满脸潮红眼神迷蒙的如同怀春少女的物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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