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衣服，更指的是雄乳俱乐部的奶牛服务生身份。
白恒这才反应过来，面色惨白如纸，被自己学生撞见兼职、戳破身份的羞耻与后怕让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不……不是的……”
心绪慌乱慌乱之下，他竟然转身就想逃离，逃离掉这个地方，逃离王迹投向他的，看老鼠一样的玩味、蔑视的视线……
可他听见少年说：“侍者，我今晚就指明这位叫做‘白’的奶牛了。”
“好的，尊贵的王先生，如您所愿。”
那一番对话如同重锤，一击就将白恒定在原地。
见他有逃跑的迹象，立刻优良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出现在前面拦住白恒，“这位服务生，请您履行俱乐部合同里的职责。”
职责？什么指责？他可以给那些人提供自己的胸部没错，可这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被要求给与自己有仇的学生提供那种色情服务！
“他不是我的客人”，白恒被拦住了方向，面色铁青，垂在裤管旁的手握拳，“我拒绝！”
“这可不是您说的算。”男侍者抬眼示意，“强行带走，给尊贵的王先生送进房间里。”
“慢着。”站在最后面的客户，王迹，出声阻拦他们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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