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准备要射出来的畅快冲动被另一只大手倏地一掐,命根子被虐待的巨大痛感袭击在陈启的身体上,让他冷汗直流,痛叫着失去了高潮的冲动,快感悬停在即将爆发的位置难上难下。
“呜呜……”,漂亮润湿的眼睛难受的眨着,鸦羽睫毛一闪一闪,扑灵着诱人心软的可怜感,陈启张开他唇型饱满完美的粉唇,嘟着嘴巴,软声哀求这些围着他的男人们,“大鸡巴先生们,求求您了,让小启去了好不好……呜呜,骚货的鸡巴好难受,精液……精液涌上来了……好想射,都是先生们的技术太好了,让小启好舒服好舒服……”
试图用哀求换的男人们的一些怜悯。
“这是组织分配给你的锻炼”,莫老正色,神情严肃,就好像自己不是在什么淫秽场景下玩弄青年的人,而是正在和手下布置任务的可靠老领导人,“乖孩子,忍一忍就好了,组织会给你提拔的奖励的。”
男人的手依旧握在陈启的肉棒上撸动,,给陈启带来一阵又一阵如同浪潮的快感,拍打在他的身体上,将他那濒临高潮的身体向那爆发界限推去。陈启止不住地开始颤栗起来,每当要射出来时,下面把住他的柱底的手就会收紧,堵住她泻出的通道,让他没有办法成功射出来,始终维持在即将高潮的绵延状态。
“啊啊~不……想要去……呜呜,高潮……好想要高潮……咿啊……要,要忍不住了……对不起呜呜……让骚货去吧,高潮高潮,鸡巴高潮……”
陈启几乎被逼疯了,嘴里又哭又喊地叫着,精神崩溃地哀求,一直在主动挺起细腰往莫老的手中凑去,以追求登顶巅峰的快感。
“乖孩子。”被陈启的行为取悦到,莫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让另一人放开陈启的性器,自己则在青年因为发泄不出反复高潮到涨成肉肠一根的鸡巴头上一弹——
“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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