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肉头顶住嗓眼,陈启十分适应地把头沉下去,将藏入珠子的柱身更深的吞进嘴里,磨擦他口腔内的嫩肉生红。

        动作熟练,可那毕竟不是用来吞纳那物的器官,依旧不可避免的因为噎住不自觉从嘴巴里漏出一些轻微的气音,离得远的人听的不真切,可就在陈启上方的男人可以听得一清二楚。青年因为吞入自己的肉棒而发出的唔噗唔噗的可怜声音,让男人情欲大涨,肉棒在柔软的嘴穴内再次涨大。

        “呜——!!”

        嘴巴、喉咙、喉管都被鸡巴撑大撑开,饱胀的,填满的,都让陈启感到精神上的满足感和肉体上的爽意。

        青年的嘴巴,在这一刻,车垫变成了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专门就是为了套串在男人性器上的飞机杯,除了榨出精液吞入精液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价值了。

        服务员刚好在靠近他们的这一边上菜,不小心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耳朵一抖,红了。头也不敢抬,上菜布菜的速度更快了,他一个小透明,哪里敢问座上那些一看就身份地位不凡的人桌底下是什么东西在响,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的。

        像他们这样地位的人,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的变态癖好,赶紧溜走,别撞见什么不该见的,倒霉浇身。

        他不知道的是,桌底下藏着的那个,几个月前也不过是一个和他同病相怜的可怜社畜。

        没有心电感应、不知服务员内心所想的陈启沉醉在吃大鸡巴的快乐中,头部上下摇摆吞吐着嘴里的性器,舌头在鸡巴上来回滑动,有时还会吃在上面的马眼里的东西,那浓厚的味道染上他粉色的小舌尖,渗进一身媚骨里,让他自内而外地散发出吸引男人的糜烂气息。

        被陈启伺候的男人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早就听闻了,如今一见,艾总你果真是养了个好奴啊!这口活的功夫确实不错,比我家里那个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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