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随着男人的描述幻想着那些色情场景的江仁面颊越来越红,如同抹了胭脂似的,一哭就晕开,"宝宝的肉棒……要……想要……大大的,粗粗的,插进来妈妈很舒服……"
男人的粗大性器插在他的后穴里面,让他有种被填满的暴涨满足感,可时间一久,一动也不动的肉棒给他带来的只有越来越剧烈的瘙痒和空虚。
江仁忍不住内心的欲望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胯,两脚踩在皮质的沙发上,撑起自己的大半体重,屁股一上一下地主动吞吃起穴里的大肉棒。
龟头是重型武器,肏在前列腺的敏感点上轻易让他投降,柱身也当仁不让,蹭着让他瘙痒和快感并具的地方。尤其是抬起臀部,让肉棒从他的体内划出来,仅仅剩下一个圆润的龟头卡在他的穴口时,只要轻轻摇晃一下屁股,就能让隋汴奇的鸡巴肏弄自己的敏感的穴口,弄的他的骚水流的到处都是。而如果腰部抬久了累了,就放弃用力的往下狠狠的一坐,让身体自由下坠,用被操得媚肉翻出的肉穴将仅仅插着龟头的肉棒再次全部操进来,狠狠地操进他体内的深处、狠狠地撞在他的骚心上,就会让江仁爽到直接高潮,用前面的花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来。
这样反复几次,江仁喷出的高潮骚水就将车内的地毯弄湿了不少,空间不大的车厢里满满的都是他的骚味。
倘若与前面驾驶座隔开的金属板窗的密封透出一丝一毫的缝隙,那浓重的气味只要飘过去一点点,就足以让前面的司机知晓后面战况的激烈程度、甚至知晓江仁这身体的骚浪程度。
"啊~哈啊~好棒……大肉棒……肏死骚逼了……好爽……呜呜,脑子里只剩下宝宝的大鸡吧了……肏死妈妈吧……"
江仁身体起伏,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清瘦的后背在摇晃中将那道有如山脊的脊椎线扭成水蛇前进的形状,多肉饱满的臀部啪啪啪地与腹部相撞,反弹回来晃出一波又一波的浪荡肉波,像是被名为欲望的龙卷掀起的滔天海浪。
隋汴奇眉头皱着,血丝布满眼眶,爽的灵魂都要被小奶牛用屁穴从他的鸡巴眼里榨出来吃光了。
他伸手去揉江仁前面的一对奶子,抓住那对随着江仁吞吐他鸡巴的动作而在空中晃来晃去的沉重大奶,握在手中。
"真骚……妈妈的骚逼好会吸……喔喔,是骚货妈妈在用骚逼强奸宝宝的鸡巴,想要把宝宝的肉棒汁榨出来喝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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