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给蒋燃在厕所里蹲下来口的时候不一样,艾宫跋说的“跪下”是真的跪下,容不得半点的马虎偷懒。而且男人也不允许陈启把手房子啊他的裤管上,许是不愿青年把自己的衣服弄脏。

        所以陈启就像一个受罚的狗狗一样,双膝跪在男人胯间,双手乖乖地背在身后交叉握住,长着一双潋滟水眸的清秀小脸对准男人凸起的胯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自己喷上去的浊液舔干净。

        不知为何,从陈启的骚逼里面喷出来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格外的粘稠,粘在艾宫跋的裤子上有点像是质地稍微没那么浓稠的酸奶,加上风干后有些硬化,青年需要用舌头稍微用点力才能将之刮下来吞入肚中——没错,作为纠正步骤的一部分,艾宫跋要求陈启自己把自己的东西吃掉,这样才能深刻地学到教训。

        艾宫跋感受着青年灵活的小舌隔着两层布料在自己的性器上面舔弄,得益于生活助理给他采购的衣服都是柔软轻薄的高级货,两块布料的存在很微弱,他能够清晰的感觉青年柔软的舌头刮蹭在自己的龟头上的快感。

        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硬块,青年皱起好看的眉头,不再用舌头舔这种低效的方式,张开嘴巴,将那一处连接起来的大块淫液含入湿热的嘴中,试图软化。

        “唔……”

        男人最为敏感的龟头被口腔包裹,纵使冷静自持如艾宫跋,也不得不在陈启的极品嘴穴中发出一声闷喘。那根肉棒在青年的嘴巴里越发膨胀变大了起来。

        这是硬了?

        感受到嘴里的鸡巴的变化,陈启一边继续含着一边吸果冻一样将那些淫液吸入肚中,淫液流过他的舌尖,带来一种腥膻的苦味,是蒋燃的精液……虽然一点也不好吃,但莫名其妙的,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裤子上吃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陈启的身体如同吃了春药一样开始兴奋起来。

        男性性器官浓烈的腥气透过布料灌入陈启的鼻腔,陈启在心里想,外面那些秘书和公司里奉这位高冷总裁大人为男神的花痴女职员们肯定想不到,他们的男神鸡巴不仅很大,气味还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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