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雄乳俱乐部里,客人们都是玩他的胸部和后穴,从来没有人像现在的蒋燃这样对他的耳朵感兴趣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陈启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耳朵可以敏感到这个程度!

        痒痒的,湿湿的,刺刺的……

        舔一下耳垂,就会身体颤抖,舔一下耳道,就会发出喘息……蒋燃乐此不彼。

        可陈启却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他转过头去亲在男人的嘴角,软着嗓音示弱,“蒋燃,你玩玩我的后面嘛,骚逼好痒。”

        ——依照他以前在俱乐部做兼职里的经验,只要他撒撒娇、做点表示,男人们一般都会心软地听话起来。

        果然,蒋燃立刻转移目标,扯下他的内裤,大手在他的后臀上抚摸起来。可附在耳边的炙热气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因为找到了更加刺激的玩物而越发兴奋起来,加快呼吸而喷出的鼻息洒在濡湿的耳腔里。

        啊,好痒……耳朵那里…要变得奇怪了……

        蒋燃的手摸到藏在那饱满的肉臀中的后穴处,一手的水,穴口的骚肉早就饥渴不已,一碰到蒋燃的手指就缠上来吮吸,如同一个老鸨,热情邀请路过的贵客进来游玩一番。

        他把被肠液弄湿的手指举起来放到陈启的眼前,展示给青年看,“前辈,你流水了……”

        “这么多,是不是早就发骚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嗯?在吃我的鸡巴的时候,还是在被我舔耳朵的时候?或者……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开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