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从自己的肉逼里流出的爱液,江仁双颊通红,眼尾都是高潮和哭泣染上的绯红,长长的睫毛扑闪,视线慌乱的逃避,“唔……不要……不要看……宝宝丢、丢掉好不好……”

        喷出这么多淫水,好丢人啊……

        隋汴奇满脸不赞同,“怎么能浪费呢?这可是比刚才那瓶5万刀美元红酒还要极品的佳酿。”

        江仁都要羞死了,“别说了……呜呜,脏……”

        “不脏的。”

        那杯色泽清透性质略粘稠的液体最后被隋汴奇倒在了江仁的后臀上,“来自自己体内的温热液体”这一认知让江仁有些不适地扭起屁股来,试图摆脱那些液体的侵扰,“好奇怪啊……呜!”

        那爱液宛如活体的蛇一样在他的肌肤上爬动,顺着股沟流进了他的后穴里,被苏醒后感到饥渴的肠穴一张一合地吞入。

        隋汴奇眸色深沉地看着那些爱液一点点地进入到江仁的屁眼里,弄的那处的褶皱沾上水后亮闪亮闪的,“真色情。”

        餐厅经营到晚上十二点,夜还很长,男人的肉棒这一次抵在了江仁的后穴上……

        话说江仁丈夫和江仁正式离婚后,终于得以光明正大地把养在外面小情人带回家。可同居一个月后,丈夫却开始觉得小情人哪哪都不好,做菜没有江仁好吃,早上还经常赖床,导致他不得不在办公室啃快餐面包,做家务也不够勤奋,他下班回家家里饭菜没有,早上洗的衣服还没晒,在南方的天气里都闷到臭了。和情人发生争吵几乎是他每天都要经历的事情,本来上了一天班就心烦的男人越发念起前妻的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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