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骚奶子被舌头舔了……呜呜,真的好羞耻……但是也……好舒服……呜,喜欢……喜欢捧着奶子主动给宝宝舔……”

        胸部被男人的舌头舔的痒痒的,江仁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挺胸,几乎要用自己的奶肉把男人的头给埋进去。

        不多的酒池一点一点被隋汴奇用舌头舔走,逐渐见底了,江仁抱着自己沉甸甸的胸部,“呜……宝宝再用力点好不好……妈妈好难受呀……”

        隋汴奇仰起头,嘴角处一滴没来得及吞咽的红酒顺着他的下巴滑下,“哦,哪里难受?”

        看着那抹深红色的酒痕,江仁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突然冒出给隋汴奇舔干净那酒的想法,然后没几秒钟就在心底偷偷为自己这样龌龊色情的想法感到羞耻。

        他红着脸,“乳、乳头……那里……”

        江仁胸部上的昂贵酒水已经没了多少,当江仁在隋汴奇的示意下松开努力维持深壑乳沟的手后,剩余的一点点红酒就顺着他的乳房的曲线流动,一些从他的乳沟缝隙里往下流去,一条小溪流似的蜿蜒而下,流过肚脐,深入裤子之下不可见的隐秘之处。还有的则沿着隆起的奶包山丘流下,一滴滴地凝蓄在江仁那因为情欲而高高翘起的红肿乳尖上。

        事实证明,深红色的酒滴和浅粉色的乳头极配!

        隋汴奇的呼吸都在看到小奶牛乳头上的那一美妙景色时瞬间变得深沉起来,粗重的宛如一只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蓄势待发的饥饿野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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