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戚晚在里面绕着打了个圈,找到宫口的位置,手指放在两人交合处扶着,就这样抱着他继续往寝居走。

        每一步,都是一把粗糙发烫的锤子,势不可挡,又狠又深地凿进嵇空的体内。

        戚晚摸到的地方一直在滴水,一路走一路滴,但他不能告诉嵇空,否则人又会闹,嵇空武功那么好,又比普通男人还重,能抱起来都得益于他日日不断的锻炼,正儿八经反击起来他肯定受不住。

        尽管后面嵇空给肏软了不闹了,一直乖乖把脑袋埋在他脖颈忍着呻吟,可戚晚还是走一段就停下来专注猛插几十下小逼缓解堆积的欲望,等走到主路人多了他才正经起来。

        嵇空紧紧咬着唇,即使黑夜他也怕被人发现,尤其是那些他亲手挑出来的处处可见的巡夜侍卫。

        嵇空后背有宽大的衣袍挡着,腿上也有亵裤,单看两人的姿势顶多觉得暧昧了些。

        只是一旦细看,那满头大汗红霞满面的模样,以及一身香艳的气息……

        好在他们其中一个穿着太学学服——那是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去的学堂,尊贵的人才能穿的衣服,因此两人这一路,在外奔波的丫鬟小厮纷纷停下行礼,却不敢直视。

        宫灯昏暗,自然看不清脸,只能通过衣服,猜测是两个学院的人,只是那姿势怪异了些,而且其中一人不知为何,偶尔会发出很小声的哼声,好像是疼的,又似乎不仅仅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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