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开过荤的人,为彼此的身体着迷却又分开太久,这一碰上就是干柴烈火。

        想吻得更用力,想进入对方更深的部位,想要贴得更紧密,最好能融为一体。

        戚晚天生力大,拖着嵇空的腰,一个转身将他反抵在墙上,瞬间夺回主动权,一手固定对方脖颈,泄愤地咬了他一口。

        “唔——”戚晚比嵇空稍高些,嵇空被控制了脖颈后便只能昂头承受戚晚的侵略,偏偏戚晚今天格外躁动,他甚至感觉对方能吃掉自己,完全丧失主动权让嵇空很不习惯。

        戚晚许久才放过嵇空的嘴唇,转头就咬住他耳垂,一路朝下舔舐,虎牙啮咬住嵇空的喉结。

        嵇空被迫仰头露出命门。

        看嵇空明明吃痛,却无法反抗地暴露身体命门的样子,戚晚看得心潮澎湃,鼻腔热气喷涌,下面几乎是瞬间就站起来了。

        此刻哪里还想得起来对方的身份,这人是他老婆!

        戚晚一腿伸进嵇空两腿之间,卸去他的力道,让人瞬间处于完全被动状态。

        他解开嵇空的衣服,一路朝下,熟门熟路地找到嵇空的泬心,金枪很快就抵在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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