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嵇空朝后靠在戚晚身上,缓缓吐出口气。
他现在是全然不防备戚晚了,至少身体是。
戚晚舔了舔他耳蜗,见人怕痒地躲了躲,又与他吻作一块。
“你是双侍,还是今日过来参宴的客人?”戚晚一脸期待与羞涩。
嵇空眼神清明了些:“问这作甚?”
戚晚:“我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母亲最近在为我寻找适婚对象……”
嵇空笑了:“我要是个小小双侍,侯爷侯夫人还真能许我进门不成?”
戚晚肯定道:“你要你告诉我,我就一定能把你娶进门!”
嵇空笑了声,亲了亲傻子的嘴,道:“那可不容易。”
就在此时,假山走廊想起两道男人的交谈声,这个时间竟又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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