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在宴会开始前就已经有了端倪,到现在已经是强忍。

        嵇空身体里并不仅仅是春药,春药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味,猝不及防被吃进去,打破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药性平衡,这才排山倒海地爆发出来。

        他人已经快燃起来了,但看了眼水汽腾腾的戚晚,沉默地站起来,离开了。

        戚晚听见声音,以为人生气了,连忙道:“你要走了?我去洗洗是因为身上脏不是不愿意……”

        很快,男人也带着水汽回来了。

        “你这么大声音是喊人来议会?”嵇空沉声道。

        戚晚住嘴,拉住嵇空的手:“我帮你的。”

        原来嵇空也去洗了。

        活水很凉,戚晚本就体温低,此刻手还是冷的,但摸到嵇空的手时,对方身上滴下来的水珠已经变成了热的。

        戚晚解释:“我……不小心在草地里滚过,脏,吃进去不好。”他摸索着把手指伸进男人湿濡的唇里,略显羞涩道:“现在可以了。”

        被戳嘴的嵇空:“……”此人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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