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偏头,两人耳朵贴到一起,男人的耳朵烫得惊人,而戚晚不管耳朵红成什么样子,却总是冰冰凉凉的。
两人同时一个激灵,望向对方。
戚晚被看着看着就不好意思了,傻傻低头,却按耐不住苹果肌,笑得又憨又傻。
男人看了戚晚小半晌,盯着他红得冒烟的脸和长睫毛下闪动着不敢看自己的眼睛,突然像是被晃了下。
他舔了舔唇,喊戚晚:“傻子。”
戚晚看他。
男人:“亲我。”
戚晚:“啊?”
突然,戚晚嘴唇贴上柔软的唇瓣。
男人耳朵烧得通红,嘴唇却意外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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