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老婆穿衣服而免去担心的戚晚猛地看向老婆。
如果他没看错,那双默然的眼底晕了一层极浅淡的水。
要不是正对着烛光,他发现不了。
因为尊严,故作平常。
那个画中人……伤他老婆至深。
眼看嵇空已经穿上一层衣服,准备结束今晚的荒唐,分明没表现出丝毫脆弱,戚晚却好像看见了他的黯淡。
戚晚皱起脸,忽而转身朝里屋大步而去,回来时抱着两床厚厚的被子,余光瞟到画像,愤愤看了眼。
现任总是看前任不顺眼的,既然已经认定了老婆,他一定要取代前任在老婆心里的位置。
把被子铺在矮几上,抱起老婆放上去。
他不假思索低头,捏住嵇空下巴迫使抬头,主动吻住他,极其热烈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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