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着:“往前面走,不然我会操坏老婆的。”
嵇空:“我不行……不行了……”
“现在怎么能不行?你该知道,老公插都插进来了怎么可能轻易拔出去。”
两人终于到了画像前,画与人等高,画中人与现实等大。
“你喜欢他?”
“喜欢,好喜欢……”
清醒的嵇空哪里会说出这种话,只有病糊涂了,肏晕头了,才会说出真心。
“喜欢他还想在他面前被我干。”
“唔……”
“他牵过你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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