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旗子时掀起的不知名波涛已经过去,戚晚挠挠头,跳下来,又不解地看看旗帜。

        “气质吧。这院子温婉朦胧,高处却插根肃杀的战旗,为什么?”

        嵇空笑着摇了摇头,带着戚晚继续向屋内走。

        正厅,一丛丛蜡烛摆成莲花形状,开得绚烂。

        踏进房屋,一股熟悉的熏香铺面而来——是老婆的味道。

        熟悉的气味让他推开门的瞬间仿佛回家了一般,连带着对屋子也多了几分亲近,看这也合眼缘那也合心意。

        真不像嵇空的风格。

        他正欣赏着,推开侧门,猛然看见屋里挂着一副人高的画像,存在感很强,推开的刹那就能看见。

        画里的人脸上带着鎏银烫金的面具,策马奔腾在冰天雪地,身穿黑甲红袍,手持扎缨红枪,鲜衣怒马踏雪而行,速度快得仿佛要搅起雪原的风暴。

        戚晚一时看愣了神,嵇空不知何时站到他旁边,与他一起欣赏这幅画,室内只有微弱的风波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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