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远远缩在另一边,跪在下人堆里泯然众已,悄悄看着太监骤变的脸色,心里平衡了。

        不止他一个人是土狗就好。

        戚晚顾着嵇空的身体,对嵇空的提议心里早就答应了。

        可又觉得有些不妥,他表情担忧中有些不可置信:“这……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

        嵇空不言,拉着戚晚朝轿子处走,“你怕什么?”

        轿子开始微微摇晃起来,朝着嵇空所说的院子走去。

        季诚从地上爬起来,手掌与额头都因为紧张分泌的汗液,沾上地表的泥土。

        他抹了把额头,看着渐行渐远的轿子,祈祷:戚兄,伴君如伴虎,可千万记得小弟的叮嘱!即使在上面,你也只是个美人啊。

        嵇空住的地方果然很偏,梧桐苑牌匾上缠满爬山虎,看上去荒芜破败,好像没人住一般。

        但推开门,绕过前院,推开另一道门,里面的盛景却与外表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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