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画秀眉微蹙,疑惑地说道:“娘,我怎么会昏迷三个月?对了,您不是在大荒城吗,没有皇帝伯伯的旨意,您怎么敢回来?”
“别跟娘提那个人,都是他,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昏迷三个月?”李氏怒道:“哼,仗着自己是一国之君,让我女儿在太和殿前跪了七天七夜。若是你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他好看!”
“我跪了七天七夜,女儿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氏神色一变,而在见到秦如画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问:“那你知不知道为何要跪在太和殿前?”
“娘,您说什么糊涂话呢!”秦如画白了自己母亲一眼,道:“女儿连有没有在跪了七天七夜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了?”荒亲王也问了一句。
秦如画依然摇了摇头,见她不像是说假话,荒亲王于是追问了一句,“那你可还记得害你差点死去的那人?”
“害我差点死去?”
秦如画念叨了一遍,跟着像是一头小母豹子爆发了一样,道:“哼,从来都是本郡主欺负别人,谁要让本郡主不好过,本郡主让他过不好!”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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