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青年听着家仆汇报的消息,狠狠地甩了手中的茶杯,怒道:“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子,竟然能够被姜明看中,一次次地排在了我的头上。若是长此以外,我岂不是永无翻身之地了?”
那家仆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生恐下一刻灾难就降临到他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白衣青年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家仆,望着这家仆全身不住地哆嗦,他越看越来火,随即一掌拍裂了身旁的石桌,吼道:“滚……滚……给我滚!”
家仆哪敢多留一刻,连滚带爬地逃离房间,却在门口撞见了一名紫衣青年,又是吓得跪在地上,忙道:“大公子,不关小人的事,不关小人的事!”
“你走吧!”紫衣青年对着家仆摆了摆手,不再多看一眼,径直走到白衣青年面前,笑道:“二弟,什么人惹你发那么大的火?”
这兄弟二人正是文海与文韬!
“大哥,你说我这戟公子的名头有什么用?”文韬说道:“连一个名不经传地小子都打不过,我是不是很没用?”
“二弟,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文海颇有深意地望着文韬,道:“想想你以不到十六岁之龄修为便达到了武师巅峰,更是在武师境界领悟了宗师之境。如此天纵之才,又有几人敢说你没用?”
“要是你都没用,那大哥我什么都不是了!”
听到此话,文韬的心情才有所好转,忽然想到一事,便问:“大哥,昨天你找那小子商谈方天画戟之事,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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