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依知道他脑袋里的干扰器还没取出来,所以很可能会经常性的头痛。
她也被植入过,所以她明白疼痛来袭时,是怎样的一种难受的感觉。
脑子都像是被钝斧劈开,狠狠撕扯一般。
痛到无法言说!
“嗯,没事……我忍忍就好……”
厉云霆站不稳了,贺兰依扶着他坐下来,“厉大哥,我知道你一定很疼很难受,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该尽快做手术了!”
厉云霆疼得说不出话来,如果是平时,他的头疼发作,他可能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独自忍受。
可现在,他在贺兰依的面前,猝不及防的发作,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贺兰依赶紧给夜晚晚打电话,通知他们来帮忙。
夜晚晚和厉墨寒夫妻俩洗过澡,都在陪着孩子们玩耍,突然接到贺兰依的来电,“什么?好!我们马上过去!”
夜晚晚挂了电话对厉墨寒说,“墨寒,大哥头疼发作了,我们现在过去找他,送他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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